贺平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么说来,当初在比试的时候,用神念攻击我的人,就是朱前辈您了?”
这么一说,旁边的朱栋的身子微微一震:“这……长老……您……您居然……”
他有点不可思议。
不是说好了公平比赛的吗?
“哼……”朱慈冷哼一声,道:“小子,你坏了老夫的好事,老夫没将你扒皮抽筋,已经算是对你好了!”
“怎么?”
“此刻还心存不满吗?”
贺平生冷冷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那朱栋终于撑不住了,道:“长老,弟子只能下到这个深度了!”
“好!”朱慈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