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娇娇有些慌乱:“爹还在堂屋呢……哥……你小点动静!”
过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
那屋里又传来了贺平生的声音:“爹还没睡呢,娇娇你小点声……”
……
爹早就不在堂屋了!
老孔拖着一条旱烟袋,跑到了屋后面,趁着星辰月亮的光,一路走上了后山某个低矮的山岗,就坐在那山岗上开始抽起了旱烟袋。
一阵清风吹来,半醉的孔老头酒醒了不少。
他继续抽着手里的烟袋,眼睛却掠过了山包,往北方看去。
已经深秋了,天气微寒。
“该死的鞑子……”孔铁匠停下了烟袋,狠狠地骂了一句:“如果他们不来多好啊,这是多好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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