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看江书凝，生怕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怀疑或者厌恶的神色。
他低着头，匆匆地走进洗手间，想要用冷水冲刷掉自己身上的罪恶感。
当他洗漱完毕，走出洗手间时，发现江书凝正站在客厅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江书凝歪着头，疑惑地问道，“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江书砚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敷衍道：
“没什么，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好。你今天不是有考试吗？快去吃早饭吧，别迟到了。”
江书凝似乎并没有怀疑，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到餐桌旁坐下。
江书砚偷偷地打量着她，只见她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说，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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