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仿佛圣战军们用来穿刺人身的长枪那般可怖,完全就是一副能轻易摧毁雌性膣腔的狰狞模样的肉脊之间,一圈圈粗涨隆起的血管脉络宛若树根一般盘绕在肉柱表面,沿着肉脊的起伏四处蔓延,将那深红色的茎身皮肤撑得饱满而紧绷,最终没入那茎根与肤色相近的细密层叠的软鳞里。
视线沿着茎根继续向下,便又不自觉地停留在那沉甸甸地垂坠在茎根下的肥硕精囊,鸭蛋大小的两颗硕涨睾丸将那外表的肉袋皮肤都向下微微拉长,又一下下随着精子的迅速分泌而收缩着违背重力的影响向上提起,在那饱满圆润的肉袋表面有力地涨挺起几根纤细的血管凸痕,让那粗壮的扶她龙茎都跟着颤跳着高昂起头来,将浓郁得几乎凝作实质的旺盛性欲都混合在浑浊的先走汁中,从冠顶肉眼里一股接着一股地挤泄出来。
那浓浊得甚至比正常雄性的精液都还要更为黏稠的先走汁就这么坠在肥硕粗壮的输精管上,沿着那即便被重力拉拽着沉重的份量,也仍然昂首挺立的上扬角度渐渐下滑,最终流淌在那被胀硕龙茎压住的腹甲上,在冰冷的亮银色金属表面镀上点点黏湿稠浊的淫亮油光。
“怎么样……这根肉棒很雄伟吧?”
安缔亚兹看着眼前骑士这般痴愣的模样,促狭地眯起了眼眸,又洋洋自得的轻声说着。
龙族少女那副模样就像是在故意炫耀着什么不得了的珍宝,一边说着,又一边前后摆晃起她那纤瘦矫健的腰肢,带动着那根外表狰狞的粗壮龙茎一下下兴奋地涨跳着向上提起,又紧跟着将那浑厚雄壮的重量拍打在骑士腿间那厚实的穴蚌上,把黏糊糊的肥厚驼趾挤压得凹陷分开,让整根涨挺粗壮的输精管都陷没进那肉糯的阴唇里,紧紧贴合住早已被之前的指奸抠挖搅得湿泞不堪的雌肉黏膜。
“呼齁……??!咕呜……?”
蕾菈娜的整张脸颊都已然被情欲浸得满是粉霞,那夸张得甚至令她短暂的失去意识的潮吹余韵让她连牙齿都没办法咬紧,颤抖的呻吟与下流的媚息不断从唇缝间溢出,擂鼓般的沉重心跳砰砰作响。
她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丰乳顶端的乳晕已经充血涨起,两粒肿硬的肥挺乳尖隔着被香汗完全浸透的轻薄布料紧紧挤压在钢铁铠甲上,冷硬的金属随着胸脯呼吸时的起伏一下下磨蹭着娇嫩而敏感的蓓蕾,漾起阵阵令蕾菈娜浑身发酥的剧烈快感,腹腔深处的宫房紧得发疼,每一次收缩都用力地将卵浆完全从卵巢里挤出,完全就像是在对着那紧贴着雌肉的粗硕阳具献媚求爱。
即便她羞于承认,可蕾菈娜却没办法对自己说谎——眼前的这个龙族少女已经彻底唤起了她那努力压抑的情欲,而这一切却不过只是因为少女胯下那根尺寸远超寻常雄性,又透露着令任何雌性都难以拒绝的雄性气概的扶她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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