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色已晚。白天的刺激像最烈的酒精，让他们的情绪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们甚至没有开灯，就在玄关处，在那个挂满了他们婚纱照的墙壁前，疯狂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拥吻在一起。
我打开了摄像机的夜视模式，绿色的单调光影下，他们的动作显得更加原始、更加野性。
“阳哥，”贺唯在周扬狂风暴雨般的吻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拍我们……快……拍我们……”
这一次，我没有四处游走，而是将摄像机固定在了客厅的三角架上，给了他们一个全景。
然后，我走到主卧，打开了那面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开始实时播放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我坐在那张他们曾无数次翻云覆雨的大床上，像坐在电影院的王座上，欣赏着我亲手缔造的、只为我一人上演的史诗级情色大片。
他们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的沙发上，再到冰冷的地板上。每一个地方，都曾是他们“创作”的舞台，而今天，他们是在回顾，也是在超越。
“老公……看着我……看着阳哥的镜头……”贺唯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们……是只属于他的……演员……”
周扬用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回应了她。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交合的、扭曲的、绿色的身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艺术家在完成旷世杰作后，那种极致的、空虚的满足感。
这个家，这个世界，都只是我的摄影棚。
而他们，是我永不落幕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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