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b刀更直接。
三年前那场北境之战，至今仍是一笔悬案。凤阙军全军覆没，军报被封，真相被埋，而她是唯一活着回来的人。
她曾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现在才明白，有人从未放过这件事。
“你终於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她低声说。
谢砚看着她：“不是我走到这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是你一直在这一步里。”
殿外风雪忽然加重，灯火在殿内摇晃，像无数双眼睛在审视她。
沈长宁抬眸，扫过满殿朝臣，最後目光落回谢砚身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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