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在他面前疼，他却再也感觉不到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下意识看向他。
谢无寂像察觉到我的情绪，停笔看我。
「怎麽了？」
我摇头：「没什麽。」
他静了静，伸手把案旁的糖罐往我面前推。
「你心里酸。」
我盯着那罐糖，忽然忍不住笑：「你现在判断得越来越准了。」
「嗯。」
「那你知道我为什麽酸吗？」
他看着我，像是真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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