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一脚碾在他的肩膀上,又生生将他摁回了地面。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嘴巴贱,我就把你丢进焚尸炉里。”
寒意直冲天灵盖,螳螂精抖成了筛糠。
只觉肩膀上的力度一松,他就立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离开了这里。
安山端着水杯走来。
她隔着栅栏,将水递向外头的男人。
低垂的脑袋埋得很深,握着水杯的手显得局促不安。
当宽大的手伸来时,她悄悄然瞥了一眼。
作农的男人手上都是泥,泥巴尘土刻进了掌纹里,连指甲缝隙里都是灰黑一片。
但眼前的男人不同,他的手特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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