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干净了吗?但是我不会停的。”裴芙的指尖抠挠他的马眼,还在断断续续的吐水,但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腺液。
裴芙还在一本正经地科普,这不是前列腺液而是什么尿道腺分泌出来的……但是裴闵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他已经射了,还在不应期里,龟头敏感得就像女性刚刚高潮完的阴蒂,可是裴芙还在逼他。
裴闵已经在疯狂地摇头、眼睛都红了。
他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低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明明没有绳子绑住他,可是裴芙骑在他身上,他就是无法挣脱,好像无形的狗绳项圈箍住他,他只能被女儿玩到崩溃坏掉。
什么东西从更深的地方射出来了,好像是一点残余的精液混着一点儿尿液,急促地从阴茎里冲出来,眼睁睁看着裤子都湿了一片,鼻尖捕捉到一点腥臊气。
他射尿了,爽得失禁了。
整个人都被飘飘欲仙的酥麻感包裹住,胯下的鸡巴彻底软了,被玩脱榨干以后呈现出色情的疲态,垂在裴芙手里歇了。
“你老是喜欢强迫高潮,你自己试过了,现在觉得好受吗?”裴芙捏了一下他的龟头,把马眼里残余的最后一点液体挤出来。
手从裴闵的裤腰里抽出来甩了甩,上面全是乱七八糟的精水,一手腥臊麝气,皮都浸皱了,麻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