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迎来了开场,裴芙只是在顶端轻轻亲了亲,他的性器就忍不住颤了两下。
他上一次自慰都是一周前,实在难以承受这样的快感,唯恐早泄。
裴芙用舌尖舔过棒身每一条凸起的筋络,舌面把它抬起来,托裹着送进口中含吮。
她是对裴闵有性瘾,戒不掉和他不要命的做爱,她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进胃里,这种依赖显然已经渐变为偏执,她想看他哭、看他因为爱欲求生不能。
舔吸了一会儿、深喉了三个来回,精神的欲念无法打败生理反感,她舌头抵着马眼把裴闵的东西推出去,从春季开始反复不断的慢性咽炎让她无法再恣意妄为。
她去洗手台边接了一捧水漱口,鬓边垂下的发丝被水沾湿黏在腮上,裴闵还没泄,底下一大根硬硬地翘起来,随着脚步弹晃。
他铺满潮红欲色的脸上有种不合时宜的纯净感,裴芙觉得或许是来自于他的眼神。
他看向她的时候总是带着坦荡的偏爱与注目,此刻走过来也只是担心她不舒服。
“我没事。”她一句话没落地,又捏着他的乳头问:“爸爸,给你打个乳钉好不好?”
裴闵被她话里的情色构想迷晕神智,配合地挺起胸膛,乳头在她掌心蹭来蹭去。
他想起在网上看过的新鲜事物,误入年轻女生的讨论帖,里头大谈四爱、GB,他懵着进去红着耳朵出来,心想自己和小芙简直无师自通地摸索出一套相处模式,他此刻情热正盛,贴着裴芙的耳朵咬:“宝宝,你想不想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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