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为了离他近一点。
她是为了自己。
为了让那个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的姜曦，能够慢慢相信，自己其实也可以。
姜曦低头，把考卷小心地收进资料夹里。
夏知晚撑着下巴看她：「晚上要给学长看吗？」
姜曦的手一顿。
耳尖又有一点热。
「他是我的家教，当然要看。」
夏知晚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
姜曦立刻补充：「是为了检讨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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