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拿什么来交换呢？”
胡星晚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乔剑寰听来却比恶魔的低语更加刺耳。他死死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的希望之火，已经被逼到了最疯狂的边缘。
“你想要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内心焦灼如焚。
胡星晚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没有标价的商品，最后，她轻蔑地摇了摇头：“你？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交换的吗？功法？实力？”她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乔剑寰因绝望和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可惜，这些我都不缺，也看不上。”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将乔剑寰最后的尊严浇得粉碎。他浑身一颤，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胡星晚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提起另一个人：“不过嘛……我倒是对另一件事有点兴趣。”她踱步到乔剑寰身边，语气变得玩味，“我听凤泠说，那个叫梁玥瑶的小妹妹很爱粘着你？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嘛，不过细看，确实长得不错。”
听到“梁玥瑶”三个字，乔剑寰心中一凛，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胡星晚仿佛没有看到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她靠得更近了，近到乔剑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奇异的、如同兰麝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花卉的香气。
她伸出手，像是情人间的亲昵，又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整理，轻轻拍了拍乔剑寰的肩膀。
“别这么紧张，”她吐气如兰，“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就在那手掌拍落的瞬间，乔剑寰感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感顺着肩膀的皮肤渗入体内，但此刻他心神激荡，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并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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