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神了。
“唔唔!!!”我见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头点的飞快。
见我点头,她从那种愣愣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吐出了一个字。
“好”
她的手伸向我的脑后,随意的解开了我那口中的枷锁。
我想象中被解放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下颌像生锈的铰链,死沉地坠着,合不拢。
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涎水混着血丝,止不住地往下淌。
每一次试图吞咽都扯得骨头生疼。
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漏风声。
混着血沫的呜咽挤出来,不成字,只像野兽垂死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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