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听过，」廖正则说，然後他转向谢晴，「你确定这样不会有副作用？」
「我不确定，」谢晴直接说，「这是我基於力学原理的推断，但灵脉不是我研究过的系统，我可能有我不知道的盲区。在你确认安全X之前，不应该让穗穗直接尝试。」
廖正则看着她，「你b我以为的谨慎。」
「你以为我不谨慎？」
「你的说法有一种让人很容易直接跟着做的逻辑，」廖正则说，「但你自己先说不确定，说我需要确认安全X，这不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大多数人说完道理就开始劝人试了。」
谢晴想了一下，「因为我在我那个世界做研究，最基本的一条守则是：理论推断需要实验验证，而且实验要先确认不伤人。这不是谨慎，是基本流程。」
廖正则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做了一件让穗穗和韩昭都有点愣住的事——他站起来，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厚厚的册子，翻到某一页，推到谢晴面前，「你看这个，给我说说你的看法。」
谢晴低头看，是一张灵脉的图，标注了各个位置的名称，密密麻麻，她认识图上大部分的字，但组合起来的术语系统完全陌生。
她花了一分钟把图的结构逻辑Ga0清楚，然後说，「这是灵脉的整T分布图？」
「是。你看出什麽？」
「这几条主脉的走向，」她用手指了几条线，「和人T的神经分布有一定程度的重叠，但不完全一样，偏差最大的是这里——」她指了一个位置，「这个地方按神经分布的逻辑应该有一条连接，但图上没有，是真的没有，还是这张图没有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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