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合约副本拍了完整的正反面，一页不漏，存进云端。
「阿成，」她把手机收起来，「我需要再借用这份合约一段时间——我猜，我妈当年签的，也是这套合约的早期版本。而且我怀疑，市场管理处那边收到的评估申请，引用的就是第十七条的逻辑。」
阿成把合约推到她面前，「拿去用，不用还。」
回到租屋处，她把合约副本、旧照片、哥哥的通话录音，以及自己当初在青桐备份的对帐单截图，全部整理进一个加密资料夹，分三个云端备份。
这些东西，现在还不是武器，只是底牌。
但底牌要够厚，才能在对的时候，翻出最重的那一张。
她打开小帐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下一行字：
「目前已知：青桐系统X打压小摊商——合约条款（桐盛）、夜市摊位施压（D17评估）、设备回购（餐车）、母亲旧案（待查）。林正谦是棋子，棋手另有其人。」
写完，她阖上帐本，去把明天要用的卤包称好重量，装进棉布袋紮紧。
明天，还是要继续出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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