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然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摊子叫什麽？」她的声音很平，刻意的。
「叫什麽我忘了，就是个nV的在卖，一个人，很勤快，」阿嬷用筷子夹起一块豆乾，「後来说不做了就不做了，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一样的味道，你这个——真的很像。」
夏微然把包装袋放在台面上，过了几秒才开口，「阿嬷，那个摊子，大概是几年前的事？」
「很久了，至少十几年，你那麽年轻应该不认识。」阿嬷把最後一块豆乾吃完，站起来，「好吃，我下次还要来。」
她目送那个阿嬷走出门，靠在台面上，闭眼深呼x1了一下。
有人记得母亲的摊位。有人记得那个味道。
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她重新睁眼，把下一份卤味装进纸盒，对着下一个排队的客人抬起头，「下一位，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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