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停在外侧，没有再往前，视线落进去，准确地停在那一点上。
中间空出来的那一块，那个nV生还端着酒杯，整个人僵住。
衣服看得出有挑过，布料不差，但放在这里，层次一下子就分出来了。
前面几个人往旁边让开了一点，一个像经纪人的nV人已经挤进去，站到那位艺人身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红sE已经整片渗进布料里，往下晕开。
她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新人，手一伸，把酒杯从她手里拿走。
视线一路往上，停在对方的脸上，开口：
“谁带你的？”
新人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声音。
里面像有人认出她，挤了出来，一边道歉，一边伸手去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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