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炫耀，也不是抱怨。
像是在说一个让她放心，却又让她心疼的人。
「您儿子听起来很严谨。」
「严谨得要命。」周婉琴叹气，「他连削苹果都能削得像在做工程验收。」
林舒然笑出声。
「那苹果应该削得很漂亮。」
「漂亮是漂亮，就是看着不像水果，像样品屋。」
这一次，林舒然真的笑弯了眼。
她想，周婉琴一定很Ai她的儿子。
因为只有很Ai一个人，才会连吐槽都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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