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说：「热豆浆可以，不要加糖。」
陆景琛点头，转回去对店员说：「一杯无糖热豆浆。」
他付钱时很快。
林舒然想把豆浆的钱转给他，他却把号码牌递给她。
「不用。」
「陆先生，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
这话一出口，林舒然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周婉琴昨晚说过的话。
陆景琛也听出来了。
他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只是太快，像光从水面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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