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侃。
“呵呵,虽然没有很刻意地去遮掩,但看来保密工作做得确实不错。我的确从来没大张旗鼓地议论过这种事。普通人,也就千华巷里那些做生意的老板们,多少知道。无所谓的事。‘他们’不总爱说女人不行么?可我们曜州那位公安厅长,当年不也凭一己之力,把一屋子市厅的老爷们儿全喝趴下,第二天还能准时准点出现在办公室批公文。”
席上传来几声嗤笑。
她的目光再次掠过在座的五人。“的确,关于我们的一些行动,最终能留下来、撑到最后的男性居多。很多场合,纯粹拼体力、拼蛮力,天生占了点便宜。”她话锋一转,指尖轻点桌面,“但这次,你们也亲身体验过了。我们需要会躲、会逃、会伪装,心思机敏、反应迅捷、能在绝境里找到一线生机的人。”
曲罗生适时地补充:“毕竟上一次……我们损失惨重。你们中兴许有人有所耳闻。”
“在这种时候,女性的优势——那份天生的警惕、细腻的观察力、对环境变化的敏锐感知,以及关键时刻的韧性——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你们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番话说得坦率又带着肯定,让那位短发女子紧绷的神色缓和了许多,腰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另一位沉默的年轻女性,也微微抬起了眼帘。
这时,之前一直沉默用餐、面相沉稳的中年男子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九爷,曲先生。恕我冒昧一问,以往……像我们这样,最终能留下来参与任务的人,多吗?”
曲罗生回答:“这次最终留下的,仅有五位,大约最终选入围人数的九分之一。以往时常对半开——毕竟需要组队进行竞技性质选拔。当然,每次能进入最终选拔环节的人数,本身也是经过前面几轮大浪淘沙,少之又少。”
他看了一眼九爷,见她并无表示,才继续道:“我们通常对最终所需人数有明确规划,因此考核难度会相应调整。这次……确实比某些相对儿戏的选拔,要严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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