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徵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略微低头示意,然后转身,步伐沉稳而无声地走向包厢那扇厚重的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暂时隔绝了包厢内那令人窒息的复杂空气。
盥洗室内,黑白棋盘格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镜面悬挂在镶嵌着贝壳饰面的洗手台上方。水龙头是黄铜打造的古典天鹅造型。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的檀香皂味。
拧开水龙头,徵掬起冷水泼在脸上。他直起身,不耐烦地再次调整一下衬衫领口,那挺括的布料似乎让他脖颈感到束缚。这身行头,他始终穿不惯。
终于将领口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他对着镜子,微微后退了半步准备审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的边缘——他霍然转身,紧接着浑身一个哆嗦。
何时来的?
那个女人?
她穿着像是改良过的黑色旗袍,缀着许多繁复的银色金属链条,正在他旁侧对着镜子,极其专注地……补着口红。
徵甚至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这里不是公区。
“这边是男厕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