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啊?!”梧惠猛抬起头,急切地说,“我还怀疑,是不是你趁我睡着塞我手里的呢……或者,是我梦游了?”
“不。”莫惟明无奈地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醒,钥匙就紧紧攥在你手里。我相信你没有出去过……”
他眉头深深锁起,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完全违背常理的事实。随即,他又说:
“……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那些邀请函,不也像是凭空出现,像梦一样落到我们手边的吗?去年是,今年也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低沉,却又透着一丝洞悉的寒意。梧惠浑身一震。
“正是这样!”她脱口而出,“梦里……梦里的人也是这样用邀请函举例的。”
莫惟明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那三把钥匙上。他拿过梧惠“带回来”的那把,对着窗外最后一点残存的天光,反复地看,指腹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棱角,仿佛想从这无生命的物件上,抠出它穿越虚幻与现实界限的秘密。
室内的光线越发昏暗,暮色一点点吞噬着房间的轮廓。
梧惠的鼻子动了动。空气中,除了暮色和尘埃的味道,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的气味。很淡,但很清晰。那味道,和她在那场诡异空城里闻到的、弥漫在凝固空气中的气味如出一辙。
她的目光落在莫惟明身上——他还穿着那件外出时的外套。她有些恍惚,有些怀疑。他回家没有立刻换掉衣服,这不符合他的习惯。他是立刻来到卧室的吗?他在床边待了多久?如果从她在梦里闻到气息的时刻计算,有些久了。这段时间不足以让他整理衣服吗?难道梦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不同?
她试探着问:“你……什么时候出门的?又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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