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梧惠突然心跳如擂鼓。她想起了很不愉快的事——虞府的后院,靠近宿江一侧的地下室的通道外,险些暴露莫恩的存在的那天——他正是像现在一样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的。
而此刻更甚。
手腕的剧痛让她无暇分心。她拼尽全力抽回手臂,反作用力将自己狠狠摔回床铺,后背发闷响。大片的紫薇花的图样,像溅射出一床深紫色的血。
莫惟明居高临下地、冷冷地俯视着她。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彻底消失了,只有院子里昏黄的路灯透过窗棂,吝啬地洒进一片暖色调的光晕。但这光没有带来暖意,反而将房间内一切的陈设与对峙的两人轮廓勾勒得更加清寒、更加疏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克制却变质的温和。
同时,他一步上前,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重重按住了她单薄的肩膀。像是要将她从寒渊捞起又像是要将她推向不复的炼狱。
恐惧、委屈和巨大的荒谬感已然淹没了梧惠。
“你有病吧!放开我!”
她失声尖叫,放弃了一切“矜持”。她抬腿就朝着莫惟明狠狠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