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放弃挣扎的是他而不是梧惠一样。
她推不动这具尸体似的身体。
“你、你好重啊……你到底怎么了?”
莫惟明的脸侧埋在梧惠颈边的被褥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另一个世界的隔阂感。
“那是莫玄微。”
梧惠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他的手法……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声音隔着布料,模糊又冰冷。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你的梦里——为什么是以我的样子……”他像在自言自语,随即又带上一丝自嘲的了然,“不。当然是以我的样子……所以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原来如此。哈哈哈……”
有一丝微光刺开梧惠混乱的思绪。
紧接着从缝隙中涌入的,是迟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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