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我见周寿山这么说,点了点头,其实有些事情应该怎么做,我心里是清楚的,只不过知道归知道,能不能真的把情感跟理性区分开,这是两回事。
从理性上来讲,周寿山在我的身边定位就是司机加保镖,而言多必失,跟人太熟悉了,也会让人失去敬畏感,让人觉得你这个人好说话。
相反。
周寿山如果只是给我开车,不开车的时候往我身后一站,一言不发,谁要是对我表现出敌意,周寿山便向他瞪过去。
眼神如同长枪一样刺过去。
谁心底不发怵?
连带着,这些人会连同我一起敬畏,毕竟气场这种东西是可以通过一些外在条件衬托出来的,哪怕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穿着西装,往哪里一走,身后跟着几十上百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他没气势,也能被凭空衬托出点气质来。
但从情感上来讲。
我并不想那么现实,真的把周寿山单纯的当做是保镖和司机,而且晚上的时候,我也不好意思我和苏婉她们在包厢吃饭,结果却把周寿山留在车里。
多少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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