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我忍不住的看向张君,宁海有多么崇拜张君我是知道的,他根本不可能害张君。
而张君也猜到了我会这么说,接着看着我笑着解释起来:“没什么会不会的,我告诉你,很多出事的老板,其实大多数都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而是被下面的人给连累的。”
“简单来说,我现在有鼎红,有皇家酒吧,还有一些其它产业,宁海呢,宁海也有几份工资和一次性碗筷包装厂,有时候也会带个几十万去进赌场放高利贷,但社会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混的,虽然说有些人进场子的时候,他们一天有时候也能混个三五千,一两万的,但真正能够稳定的很少,再大的赌场,再好的赌客,也终有一天都会变成露底户的,”
“没错,我是有不少产业,每年多的不说,几百万分到手还是有的。”
“但是我有地方挣钱,下面的人呢?”
“他们有家人要养,也需要挣钱。”
“所以他们就只能走一些偏门,比如说进赌场,做汽车一抵,二抵,套路贷,甚至去哈一些老板的蜜糖。”
说到这里,张君看着我说道:“你说我一个做老板的,总不能去在自己吃饱饭的情况下,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拦着他们,挡兄弟们财路,跟他们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是犯法的吧?”
我闻言点了点头。
张君无奈的说道:“所以的话,没人想整我还好,有人真想整我的话,我基本跑不掉,下面人做过的事情都会像屎盆子一样,一盆一盆的扣在我的身头,摘都摘不掉,这也是很多社会老大哥明明已经金盆洗手,不再接触高利贷这些行当,但到最后还是被判涉黑的原因,因为他们没和下面的人做切割,划清界线。”
这些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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