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彭林干脆直接常驻在了西飞集团总装厂区。
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
1989年除夕夜,西飞集团总装厂区笼罩在罕见的寂静中,唯有h20-01机库亮如白昼。
寒风拍打着机库的钛合金大门,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将飘雪染成金色。
机库内,三十米高的穹顶下,轰-20的黑色机翼在强光灯下泛着幽蓝光泽。
总工程师老周正趴在机背的隐身涂层检测仪旁,冻得发红的手指紧盯着设备屏幕上的数据曲线。
他军大衣领口露出的毛衣袖口已经磨出毛边,这是三年来第三个没换过的新年毛衣。
“周总工,微波暗室数据出来了!”
年轻技术员小跑着递来图纸,呼出的白雾在图纸上凝成细密水珠。
老周刚要接过,图纸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住。
彭林不知何时已站在脚手架旁,防寒服肩头积着从试车场带来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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