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艘艇一旦服役,你和你的艇员将永远无法公开姓名,甚至牺牲后连墓碑都不能有番号……甘心吗?”
彭林看向面容刚毅的陈海峰舰长,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海峰的嘴角微微抽动。他转身望向漆黑的海面,那里正翻涌着无声的浪。
“首长,您听过北极冰层下的鲸歌吗?”
“我们就像那些鲸,用声波在黑暗里传递信号,却永远不被阳光看见。”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
“在其他潜艇服役时,有个新兵问我,为什么舱壁要涂成血红色?”
“我说,这是在提醒我们,如果国家真的到了需要我们战略核潜艇作战的那一天,我们早已是“死人”!”
“我儿子今年八岁,他作文里写“爸爸是渔民”。”
陈海峰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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