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戈盯着叶观,“可你连质疑、反抗你姑姑他们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走这条路。你们平时口里喊的超越父辈们,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天命人在那尽吹牛逼罢了。”
叶观默了片刻后,点头,“姑娘教训的是。”
牧神戈摇头,“我没有兴趣教训你,只是觉得你很可悲,到现在更是可悲中的可悲,因为即使到了现在,你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不敢直面你的姑姑......你读那么多书,道理也懂,但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后,自己却就做起了懦夫!!”
叶观神情复杂。
无法反驳。
倒不是说他心境差,道心不稳固,而是因为他无法欺骗自己,眼前的牧神戈说的是对的,他的秩序是继承父辈的,秩序完成,是靠着姑姑的勉强认可的。
这是事实。
以前不想这些事情,是不愿意,他自己不愿意,别人自然不敢来对他说这些。
牧神戈突然又看向叶天命,“你要记着,永远记着,有些时候,你即使知道那是一条错的路,也最好去走一走,走完之后,再重新走回来,那才是无上的勇气与魄力。错永远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想,不敢做!!”
说着,她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天命人不能死?杨家人不能屠?谁规定的?我今天屠的就是杨家,杀的就是天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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