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要有边界感。
二爷的屋子无论是外面的堂屋,还是里面的卧房,装饰都极为简单。
在赵瞒那个世界,叫做极简风。只有东边的墙头上挂着一把入鞘的缳首长刀,西边则是二爷的卧房。卧房门口摆着一盏油灯,灯油和灯芯不知道用什么做的。
哪怕是白天,这亮光依旧不减。
“怎么,第一次进?”二爷看赵瞒四处打量的样子像是第一次进这屋。
“二爷的屋子,当然是二爷的呀。学徒进师傅的屋子,这不乱规矩了嘛。”
赵瞒笑着将食盒和酒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赵瞒说的话让二爷一愣,随即好奇的问了起来。这小子的谈吐和伶俐劲不像是不认字的流民。
“你小子……念过书。”
“认识几个字。”赵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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