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爷突然出手,直接一下子点在赵瞒丹田之下的关元穴。
顿时一股炸裂般的疼痛感传来,赵瞒额头上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地汗水。
赵瞒紧咬着牙关没有让自己倒下。
二爷似乎很满意赵瞒的反应,心中称赞一句,但脸色依旧是像是死了亲娘一样。
“能不能把炉子烧起来,就看你能坚持多久。别动弹,站好了!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赵瞒没有搭话,而是按照二爷刚才教给他的架势,继续站在地上,强忍下腹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大约过了一刻钟,二爷说道:“张嘴,把鼻子里吸到的气沉下去,然后提上来吐出去。就差着最后一步了。”
赵瞒照做,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二爷两根粗糙的手指缓缓渡到下方的穴位,这口气一直沉到中间的水分穴时,赵瞒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摔在地上。
二爷对赵瞒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而是看着喘着粗气的赵瞒说道:“这岁炉没有那么好点的。每天巳时到午时,你就站在这院子里,按照我教你的站桩点炉子。什么时候,把气从下面的关元穴提上来,再吐出去。这炉子就算是点起来了。记住,这两个时辰里别喝一口水,再渴也别喝。喝了水,水火不相容,炉子破了,这辈子也别想再烧了。”
说完二爷收拾好东西,然后闷了一口酒进屋了。
这点炉子哪有那么容易,当初他也是费经千辛万苦用了十来天才把炉子点起来,就这他师父还夸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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