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口白牙污我清白,我明明是在想昨晚虎祟的事情。”
赵大秘两世修炼的演技,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在撒谎。
女子看向赵瞒,显然是等着赵瞒开口。
赵瞒看向女子,她虽然穿得是极为节俭的粗布衣裙,但简陋的衣衫仍是隐约勾勒出对方初具规模的绵延江山。
雄峰浅显布衣岳,细腰宛若九曲河。
旁边的吴大伴那张青白老脸都气得通红,他指着赵瞒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放……放肆!你怎么敢……”
赵瞒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老太监而是看向女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前几日,我县武都头在郊外景阳冈打死一只吊睛白额大虫,虎肉给人分食,虎皮献于县令祁进。但昨晚看李捕头反应,那虎皮应该就是那大虫……”
女子闻言打断了赵瞒的推断:“不可能,昨晚那只大虫的道行怎么可能是新死的老虎。能够驱使三只伥鬼的虎祟,最起码也有二百年道行。”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结合岁君庙内的判断说:“这张虎皮只是承载邪祟之物。昨晚我们面对的那只邪祟……就是岁君庙镇压的邪祟。是有人破坏了岁君庙将它放了出来,又以虎皮承载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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