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茵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和懊恼。
合着刚刚又白亲了?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白搭,还是回去想想病娇该怎么演吧。
“茵茵?”
景绽见她要离开,心下着急,转头瞥了眼受伤的手,眼底闪过一抹狡诈。
“啊!”
乔嘉茵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痛呼,以及人重新落回水里的“哗啦”声。
她转身回去,见男人趴在浴桶边缘一脸痛色,手上的纱布已经被血全部洇透。
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手受着伤你还洗的哪门子澡?不知道叫人来帮你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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