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猛地一颤,杏眸里水雾蒙蒙,仰着头不得不跟他说软话:
“景绽,你放开我,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做这样的混蛋事好吗?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这样是在侮辱作贱我!
你说你喜欢我,就是用这样羞辱的方式喜欢的吗?这跟报复有什么区别?”
男人闻言愣住,将要逾越的指尖收回。
然而两人眼下这般情形,他眼底早被欲色填满...
他喘着粗气低下头,在女人脸上一下又一下,轻柔又克制地啄吻。
声音低哑:“嫂嫂,如今的阿绽,配得上给你享受吗?”
五年前,他也曾脱光了送到她面前。
但她说看不上他,非要享受萧君黎那个野男人。
“狗……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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