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只要按时服解药,就不会有事?”
乔嘉茵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嗯。”
她当然不会有任何事,因为那只是补气血的药而已。
她在暗室找了伤药过来,准备给景绽脖子上的伤涂药。
刚在椅子坐下,对方就主动走过来在她脚边跪下。
乔嘉茵:“……”
她本打算让对方坐自己身旁:“干嘛跪着?来坐下。”
但对方并未听话起身,反而强行打开她的膝盖往前挤进一步。
继而仰起头:“这样便于茵茵上药。”
男人那张白皙的脸上,殷红的血痕自唇角蜿蜒至脖颈,有种濒临破碎的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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