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茵汗都下来了,心知照这么推测下去,一定能发现昨夜刺杀他的人是谁。
“臣女愚钝,想不通这其中关窍。”
裕王看了看她低垂的脸颊,转身坐回原位。
“此人以你的名义给本王传信,说明知道你与本王之间有联系。
既是为了行刺,又说明与本王敌对。
本王记得,你好像在毅国公面前说过,你是本王的女人?”
乔嘉茵面色一僵,想起那次当众挟持景绽一事。
那时回来为了圆“把柄”的谎,又一个接一个说了更多的谎。
这个便是其中一项。
她始终低着头,回道:“是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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