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目光,不由得摩挲起手指。
她和萧君黎见面都是为了无忧楼的事,这自然是打死都不能说的。
景绽忌惮她和对方有什么关系,又不能说是谈笑闲聊。
大脑都快干烧时,终于想到一个蹩脚的理由。
先扶着对方站起来,而后牵住男人的手坐回床边:
“你也知道,他是个生意人嘛!见无忧楼经营得风生水起,免不了心生羡慕。
所以就找我讨教无忧楼的经营策略,说他准备回员州也开一座这样的酒楼。
至于跟去湖边救我,可能是因为,我当着他的面收到陆章的信时脸色倏而大变,看起来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毕竟有求于我,所以跟去看看,可能也是为了从我这儿挣份人情?”
男人也不知有没有信她的话,只闷沉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垂下头默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