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捻了捻对方身上的衣料,她轻声嗤笑:
“这位大哥身上的衣裳,料子瞧着不像我们家的,莫不是从城南棺材铺扯的寿衣布?
这通身阴气阎王见了都心底发毛,难怪穿着一脸短命相。
这要是回去的路上就死了也要怪是我方的?”
那男人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你敢咒我?”
“这怎么能是咒你呢?”
她语气散漫,冷笑着扫视店内众人:
“你们说我是丧门星,说我晦气,可如今已经与我做了生意,早就被我的煞气沾染,岂是退了货就能躲过去的?
既然想退,我便退与你们,也好拿回去定副棺材,免得横死时家里人来不及准备。”
此言一出那些人顿时急了,吵嚷怒骂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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