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绽到了宫里,皇帝一看到他先是笑开。
但想到今日是要问罪,嘴边的笑又压了下去。
“咳……毅国公!”
他一脸严肃地盯着御阶下的人,“你可知罪啊?”
当今圣上不过而立之年,但因近两年纵情声色,昏庸荒唐,面容已显出颓唐之态。
原本清俊的轮廓被放纵的岁月泡得浮肿,眸光浑浊,不似弟弟裕王那般锐利清明。
景绽看了眼一旁站立的江成墨,丝毫未感到慌张。
这个江相素来嫉恨于他,却始终被他压制,未敢轻动。
如今骤然逮着他的把柄,便急不可耐入宫面圣,罗织罪名在御前大肆攻讦。
他拿出朝中弹劾萧淮舟与裕王交往过密的奏章呈给皇帝,三言两语将矛盾转化为“为圣上分忧”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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