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共同的危险之下,所有人突然生出一种共克时艰的慨然。
……
21:27,一批a型血从谭伊血库调送至中心医院,由于绕不开这一路设置的重重路障,他们比预期的抵达时间迟了四十分钟。
不论是警方还是水银针都如临大敌,他们拿出了最大的耐心来检查车上人员和每一个可能藏匿着刺杀者的角落。
同时,所有血液运输人员——不论是否是医院职工,都不得进入医院。
警方在确保今晚交付的只有血箱之后,就将所有运输者都带往指定地点休息,这些人会在明早警戒结束后获准离开。
突然,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一旁警察用枪托狠狠撞了一下男人的肩膀,沉声呵道,“不要擅自停下!继续往前走!”
“等等,等等,警官,我不是……”他吃痛地抱住了臂膀,整个人半躬了腰,两只手很快抱在脑后,“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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