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芙洛拉现在是谁照顾呢?”
“她病了,去年就去了十四区,我们半个月会视频一次,孩子总想妈妈,埃斯特雷娅去世以后她一直不太好,”伯山甫低声道,“我也不能陪在她身边……”
“那倒是不用太担心了,十四区这次费尽周折地把你要回去,必然是对你寄予厚望……至少芙洛拉不会像在第三区的时候一样没人管,只能可怜巴巴地跑我这儿来要吃的。”
伯山甫的视线更低了,“抱歉。”
曼特尔不断瞥看伯山甫的脸,“……打扰一下,请问,您是那位语言学家……?”
“对,他是。”安娜回答。
曼特尔微微张开了嘴巴,她睁大眼睛望着安娜,“我刚刚听见他……称呼您老师,您还是他的老师?”
“不像?”
“不是……”曼特尔眨了眨眼睛,“我以为您的专业方向是……呃……他不是学语言学的吗,怎么……”
“我的北津古语是向安娜女士学的,”伯山甫低声道,“从前在乌连的时候,她在AHgAs的下属教育机构里教授过公开课,刚好那时候我就住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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