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明白……”索菲的喉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为什么……还要承受这样莫须有的……构陷?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对他这么残忍?”
司雷没有作声。
管家很快扶着索菲上了楼,司雷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恩黛有些感慨,“她好可怜。”
说罢,她看向司雷——这位警官已经收回了目光,有些出神地看着前方。
“司雷警官,您又在想什么呢?”
司雷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叹息般地开口,“‘良知’,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
司雷摇了摇头,“我先回房间打个电话,有什么事你喊我。”
……
黄昏,维克多利娅出现在维尔福的房间,她已经与阿尔薇拉进行了一场漫长而深入的谈话,在取得了公爵夫人的充分信任以后,她终于成功说服维尔福再次佩戴上一枚可以随时发出定位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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