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各,”赫斯塔轻声提醒,“我还没说完呢。”
黎各再次沉下嘴角。
赫斯塔清了清嗓子:“这位帕卡特女士,过去十年一直待在尼亚行省,在当地一位德高望重的官员支持下展开教育试点,但两年前,那位官员去世了,她参与筹办的几个学校也因此在第二年失去了教育部的试点资格——她是为了这个才来十二区的,因为这边有官员声称愿意支持她的教育理念,但很遗憾的是……”
黎各忍耐许久,还是无法继续听下去,她一把捂住了额头,再次焦灼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不明白!简!哪个官员支持她哪个官员不支持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赫斯塔也提高了声音,“因为尼亚行省的那位官员我认识——我之前在船上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聊过艾娃·摩根?她是个了不起的人,她也帮助过我,如果她觉得帕卡特的教育试点是有价值的,是值得一试的,那么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暂时放下一些分歧——”
“你不是来征求意见的,你是来说服我的!”黎各终于明白过来,“你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是不是?不管我支不支持,你都要把这个帕卡特·波都代尔弄过来给你当儿童教育专家,好帮你平安度过这边市政厅的审核——”
“不是的,”赫斯塔道,“我目前只是想给她一个面试的机会——黎各,你看着我,这个教育专家如果要参与到学校之后的运营里,就必须在我们这个农场久住,我不可能毫无理由地挑一个你完全不能接受的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你现在就是在自找麻烦,你知不知道……”
黎各满腹的牢骚正待发泄,她已经决定不跟赫斯塔讲道理,直接甩出终极手段“这地方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吧”,然而话到嘴边,这个强迫对方二选一的无赖招数却突然让黎各想起不久前与萨哈玫遭遇的那个夜晚。
她忽然觉得有点儿泄气,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她已经逼过赫斯塔二选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