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赫斯塔道,“想问问她过去在第三区都是做什么的——琪琪说她还当过兽医。”
“那我不清楚……你不如直接去问她,或者去问斯黛拉。”帕卡特回答,“铁锡本人很健谈——”
“算了,”赫斯塔拒绝道,“你也看到了,我跟她聊不到一起去。”
“但她看起来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是吗?”
“看起来你也需要她这样一个朋友,”帕卡特道,“你见过尤加利了吗?”
“还没有。”赫斯塔回答,“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休息了,今早起来她好像还没醒。”
“我们上午聊到她,铁锡和我都有一个感觉。”帕卡特轻声道,“尤加利会很快恢复。”
“她跟你聊尤加利?”赫斯塔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半分,“她作为治疗师有什么权利跟旁人透露来访者的信息——”
“放轻松,简,是我,是我在谈话中提到了尤加利,她只是对我的观点蜻蜓点水地表示了赞同——关于尤加利和她的相处,她什么都没有说。”帕卡特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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