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聿帆一愣，回忆着：“好像是……五六岁吧？记不清了。”
“那你是几岁时灵力达到三星的？”
“好像是觉醒之后的第二年就达到了，不过那之后一直到现在，我的灵力都没有上涨，一直停留在三星。”
“当时有老师指导你吗？”
“没有老师，我就是在海边一个小渔村长大的，修炼就是我自己凭感觉慢慢摸索。”
听对方这么一说，凡新有了些眉目。
沙聿帆很早就觉醒，因为没有老师正式教导，所以修炼一直都凭本能，生活在海边，接触大自然多了，战斗方式也会显得更粗犷一些，他不会过分讲究技术，更多是凭借一种想象力。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脑子里想到了，想通了，身体行为就能跟得上。
凡新暗暗思躇，要是想通了就能使出来，这跟天才有什么两样？
“咳咳，我大概理解了。”凡新正色起来，对沙聿帆说道，“我先给你演示一遍，你试试想象成是你自己在这么做，同时感受你身体内灵力的涌动，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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