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潜修了足足上千年岁月,好不容易方才掌握的‘一剑撕天’这一式秘技,论威能,这一剑远比之前施展的‘金神降临’要强大的多,可这剑一……”
“他区区一个圣主,能够施展出秘技,就已经匪夷所思了,可他怎么能施展出,跟我这一剑拼个旗鼓相当的秘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的。”
“这等强横的秘技,对剑意的感悟,对本源之力的感悟要求何等之高,他明明还没有达到那一层次,怎么可能能够施展?”
东阳宫主全然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在那疯狂嘶吼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是完完全全被打击到了。
苏信一个圣主,能跟他正面厮杀而不落下风,他只能归咎于苏信应当是传说中的至尊血脉,天赋太高,整个原始天地无出其右。
苏信能施展秘技,让他刚开始施展‘金神降临’这一招都没能占得便宜,他也勉强能够接受。
可他接受不了,自己花费上千年岁月,好不容易方才掌握的最强绝招,却依旧只能与苏信施展的秘技拼个旗鼓相当!
要知道,他对自己掌握的这最强绝招,原本还非常得意的,可现在……人家一个圣主施展的秘技,都不弱于他的最强绝招,他哪还有资格去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