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炎界之主的生息，逐渐消失。
至于因果……
“嗯？”苏信面色陡然一变。
不只是他，还有虚云殿主在这一刻也立即有所察觉。
“生息是彻底断绝了，但因果却并未彻底消散？”苏信皱眉。
实力达到帝君、国主这一层次，生命何其坚韧？
想要判断出一名帝君或是国主有没有彻底死去，光看眼前的神体是否崩溃，体内宇宙是否破灭是不够的，因为很多强者，都有独特的分身手段。
必须追寻因果，将所有分身，一切痕迹全部湮灭，让对方因果彻底消散了，那才算是真正死去了。
但现在，虽然看着炎界之主已经死去，但既然他还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因果，就足以说明，那炎界之主绝对是还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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