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最后说道：“这些事情，你自己慢慢想吧，新公司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也不重要，比起将你这种笨蛋弄醒，一毛不值。”
话落，沈清偏头看向唐芊云，给了她一个眼神，随后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在沈清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下柳诗苒和唐芊云。
唐芊云明白沈清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给予柳诗苒一些安抚，免得柳诗苒一时间想不开，做出极端的事情。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沈清只是做法不太合适，但出发点和目的都是好的。
“柳诗苒。”
“你觉得沈清是坏人吗？”
唐芊云起身来到柳诗苒的身边，然后直接躺在她的对面，近距离看着那双哭红的泪眼。
柳诗苒没有说话，继续哭着，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侧脸。
见柳诗苒不说话，唐芊云微微叹了口气，又说道：“这样问吧，你恨他吗？”
这个问题，柳诗苒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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