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嗤之以鼻地说:“哼,军军,这个小滑头一个。我给你食物,是你脑力活动,给他人不应以牺牲自我为代价。军军我也不缺任何食物,你和军军两个不同方面。下次,你最多给他四分之一。这样你够营养,他能解馋。”
吃完饭,如果是盘山路,牲口拉车都能过,那就不要着急了。
不会像老兵说得那样陡峭的话,他们可以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中午最热,体力消耗最大。
王小小思考了十分钟,觉得还是上山,每隔一个小时,休息20分钟。
30度走缓坡山路贺瑾还行,这段是上山路,大概五十度的山路,王小小看着小瑾脚狠抖。
王小小捂脸,这可咋办呀!
这是贺瑾身体到达极限最直接、最真实的信号。
这山路碎石头很多,背着背小瑾走五十度的陡坡,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摔倒风险。
王小小先搀扶着贺瑾,她把贺瑾手中的棍子拿到自己的手中。
“小瑾,停下来,喝口水。”
贺瑾喝了两口水,王小小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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