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连忙叫冤,陈情道:“大人,我和他们同宗同亲,是同一个祖宗,我怎会如此恶毒?实在是没粮食了,王某家中养了这么多人,每日消耗都很大,根本就不想借粮,实在是他们上门哀求,我同情他们,又是同姓同宗,抹不开面子,这才从自家的口粮里节省出来借给他们,我哪里想到我借粮还借错了?”
“既是同宗同亲,怎么会要这么高的利息,还利滚利?”
王琦抹着眼泪道:“当时粮价高涨,不免有心思邪恶之人从我这里借了粮食又高价卖与他人,加上我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可都是我家人用命省出来的粮食,这些粮食也的确救了他们一命,难道他们的命连几斗粮食都不止吗?”
贺县令冷笑连连:“你倒是会狡辩,但本官不是他们,你打的什么主意,本官知道,门内门外的聪明人也都知道,本官只问你一句,《大明律》严禁高息借贷,你此举触犯了律法,你认还是不认?”
王琦偏过头倔强的道:“王某没读过几年书,不知道此律法,无知者无罪。”
贺县令气得脸都要紫了,高高扬起惊堂木就要拍下。
薛韶生怕他怒气上头把局势弄得更糟,他刚才那话就已经错了一半。
薛韶轻轻碰了一下茶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贺县令怒气一滞,高高扬起的惊堂木就没落下,而是先扭头看向他。
薛韶也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含笑看向王琦:“王老爷没读过《大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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